(修改了上文结尾部分一些内容,昨天晚上写的有些神志不清)
铁手散人威名在前,他一出现,不少人都开始打起了退堂鼓。
无他,只是因为此人手段狠辣,得饶人处从不饶人,还因此结了不少仇家,
直到后来闯出了个四大散人的名头,这才消停了些。
为了这个席位,碰上了这家伙,那就不划算了。
不少人掂量了一下自己的本事,最后冲徐停遥遥抱拳,离开了这里。
铁手没有去寻个空座,目光却投向左右第一排的首座。
居高临下,才好办事。
元溪行和张无眠暗道一声不好。
果然,铁手径直走到两人中间,银色金属浇注的眼晴闪铄着奇异光芒,开口笑道:“你们两个,是准备自己走呢,还是我送你们走呢?”
姜觉仔细阅读着手中的清单,该说不说,是要比白云明家的东西要多些,质量也高上不少。
不过他左看右看,并不觉得这上面的东西,能进入武杀稚的法眼。
“你到底在找什么?”他问道。
武杀稚此时心情不错,许是久未出来透气的缘故,嘴角勾起一弯弧度,竟然卖起了关子。
“你猜?”
姜觉点点头,他发现修为越高的,就越喜欢整谜语,打机锋。
好好说话不会吗?
他低头再重新看了一遍。
下品灵器绝云剑?但她手上那把长刀威力惊人,不至于需要趁手武器。
三品丹药龙虎丹?她的修为看不清,至少是蕴灵中境的修为,那这丹药也无用。
盘点了几个可能性,姜觉一一把它们排除,而后灵光一闪。
既然不要这明面的,那她所求的,就是徐家没有摆上来的。
武杀稚警了他一眼,“根据青云门情报,徐家先祖曾经游历四方,获得过一块镜花石,到死都没有参悟出其中的奥秘,穷尽其生,只能得出里面,藏有来自南海鲛人族的某种养魂之术。”
“这就是你的目的。”
“没错,之前夜白的《灵犀双生花》,让我的可以动用更多的神魂之力,但也让我和她神魂融合更深,被各自影响,迟早有一天,我不是我,她不是她。”
说到这里,他甚至能够听到一丝很浅的无奈。
姜觉有些恍惚,眼前这张熟悉的面容,此刻却有些陌生。
回想起之前,好象事情确实如此,方又鲤现在的性格,的确和初见的时候大相径庭,而武杀稚也是,和第一次见面时的霸气外露,有了些微区别。
【即使天纵之才的武杀稚也没有想到,会落到今天这个局面,不过,这不是正好便宜了你嘛,一个热情似火,一个冰冷如霜,正所谓两种享受,一次满足】
立马收回看她的目光。
姜觉很想知道,这旁白的荤段子是从哪里学来的。
武杀稚目光一凝,突然冷笑,“你刚才,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很无礼的事情?”
姜觉眼皮微颤,“没有啊。”
武杀稚冷冷的盯着他,要是以前敢有这么非分的想法,早就爆体而亡了。
但此刻她却没有出手,一是因为和方又鲤有约在先,二是这具身体也在阻挠,每逢她忍不住想出手,总有一种刺痛的感觉。
回到正题。
姜觉继续问道:“那为什么带我来?”
“徐家老祖无法参悟镜花石,但这不代表你不能,别人不知道,我是清楚的,夜白仙君的那招你都能领悟,那这块石头还不是轻松搞定?”
武杀稚自说,能够在片刻之间,将仙君遗留下来的术法领悟并使用出来,像姜觉这种人她还是第一次见。
要是自己那个师尊还活着,说不定就会代师收徒,倾囊相授,重现东极天宫的辉煌了。
她说的话,和姜觉心中的猜想大致相仿。
“我可以答应你,不过之前的条件,你必须遵守。”
放他走,且能够劝住方又鲤,不去抓他。
毕竟要不了多久,云深不知处的钥匙就会出现,要是错过了这个事件,说不定就会错过秘境开启,更没有后续争夺天下永宁玉牌的资格了。
一件半仙兵,确实让人垂涎不已。
武杀稚不假思索答应了下来。
对于方又鲤的所作所为,她早就有意见了,这种感觉很奇妙,每次方又鲤和姜觉接触时,匿于神魂里的她,也会感受到同样的感觉,让她很是难堪。
就好象以第三视角,看自己和这个男人的接触。
两世以来,还是头一遭。
于是两人一拍即合。
经过张无眠和元溪行两人一番交涉,铁手散人顺利的坐上了左手第一位,元溪行则坐到原来右手首位的位置,张无眠选择往下顺位一个。
徐停根本不在意这些散修的事情,只在乎哪三位能够代表他徐家出手。
他看了一眼铁手,铁手闻弦知雅意,朗声道:“各位道友,生死擂台不是儿戏,你死我亡,请诸位自问,自己的实力比起元道长,或者张少侠何如?”
没有说自己,当然是因为他觉得,自己要高于这两人,如果你们连这两人都比不上,那就趁早别来沾边。
陆续又走了一些人。
眼见只剩下十几人,张无眠第一个站了出来。
“既然大家都是争这三个名额,不如手底下见真章。”
他看向一位带着斗笠的男子,“燕居客,可敢切一二?”
两人早有旧怨,正好借机打上一场,
有了他的开头,剩下的人也开始查找对手,所以也就有不少自光,落在了角落处的一男一女身上。
这二人看着眼生,不会是初生牛续不怕虎吧。
姜觉歪头,“好象有人把我们当软柿子了。”
武杀稚抬眼笑,“别说我们。”
姜觉语塞,他还真不好反驳。
只能在心里默默想着,你大,你有道理,我不跟你斗。
铁手的声音传来,“那边的两位道友,不如我们出手练练。”
昨天被偷袭了一剑,他还有不小的火气,想着自己炼体有成,只需要小心点,只需要几拳,就能将这小子砸翻。
姜觉笑问道:“你要和谁打?”
“要是和那位小娘子打,岂不是会弄坏她“如花似玉”的面容,还是你和我打吧。”
听到铁手的话,姜觉笑容僵在脸上。
敢说她,这不找死嘛。
看见姜觉的表情,铁手心道果然怕了。
敢偷袭他,让这小子连死字都不知道怎么写。
姜觉看向身边,含蓄问道:“你没事吧?”
女子眼睛一睁一闭之间,神魂悄然变换。
方又鲤睁开眼睛,眼底满是怒火。
于是她第一次没有回复姜觉,而是看着铁手,认真说道:“我要把你大卸八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