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觉眼神真挚,比真金还真,
“其实我和欧寒露认识好吧这是句废话,试问整个宗门谁不认识欧寒露,至于我和她,也只是小有交情而已,这件事情詹师姐也是知道的,而且你也听到了,她说自己被司长老邀请,然后偶然路过,偶然兴趣所至,凑个热闹而已,就象明师妹你走在路上,看到一堆人聚在一起,难道就不好奇发生了什么吗?”
这一套连打带消,先是说明自己和欧寒露之间光风雾月,就是普通同门的关系,再解释今天发生的情况就属于正常现象,最后以己度人将心比心,设置情景,让明月白自己体会一番。
明月白哦了一声,问道:“真的?”
姜觉使劲点头,“当然是真的。”
如果硬要说,他这些话当然是真的,如果小有交情指的是和欧寒露之间各种交互的话“所以明师妹,师兄不是有意瞒住你的,只是我觉得这些都是无关轻重的小事情,所以就没有给你说。”
明月白警了他一眼,“原来是这样,原来师兄骗我,是为了我好?”
“不是骗,是瞒。”他及时纠正。
少女站起了身,轻叹一声。
“我真傻,真的,我单知道姜师兄你没有自觉,总是会招惹各路女子,却还是希冀着你能够安分守己,老实做人。”
“原来我错了,大错特错,没想到你倒是越来越圆滑,看来我有必要采取一些措施了然后缓缓靠近他。
姜觉如临大敌,连连后退。
“明师妹,你不要一失足成千古恨啊,你还年轻,还有大好时光,不要做出悔恨终生的事情哇!”
明月白脸红了一瞬,呸了一声,没好气说道:“你想哪去了,我是想说,欧寒露这件事情,我就高高拿起,轻轻放下。”
“真的?”姜觉一喜。
“当然,这件事情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但是这不是无偿的。”
“啊”
“啊什么啊,你就说行不行吧。”
“行行行,明师妹你说什么都行。”
姜觉无奈说道,只是连他自己也没有发觉,自己的话其实充满了宠溺的味道,也只有他愿意不讲道理的接受明月白的要挟,若是换成其他人,他直接就给拒绝了。
而明月白的话,其实也近乎于撒娇,
少女轻笑,心说姜师兄还是很好拿捏嘛,自己只是略施小计,就让他什么都说出来了。至于上山过夜的事情,现在想来,那晚过后,他第二天就开始研习起道术,想必也应该是在欧寒露那里学的,说不定就是让他今天反败为胜的《太虚苍蓝闪》。
心思微转,就想明白了这些事情。
姜觉看见明月白笑了起来,也是大松一口气,还好给哄住了,只不过那抹笑容就维持了不到片刻,脸色又阴沉了下来。
他小心翼翼的问道:“明师妹?”
明月白瞪了他一眼,这就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了,心说自己什么都没做啊?
这的确不能怪他,只是明月白心思再转,想到自己这么容易就拿捏住了姜觉,那其他人,准确的说是其他坏女人,岂不是更容易了?
【可怜你天纵英才,未来横绝一世的霸主,却只能沦为女子们的玩物】
少女冷哼一声,越过他坐下,思考了一会后笑道:“今天我就饶过你,但是,但是我有要求,注意,这不是请求,是要求。”
女人心海底针,你永远不会知道她们在想什么,就象明月白,上一刻还在为没有发生的事情而不悦,下一刻就想好该如何整治姜觉了。
姜觉凑上前,给她斟茶。
“师妹你说。”
“八月十六那一天,是我明家大典,这是一个十分重要的日子,它不仅在于为了纪念明家先祖,更重要的是,央土明氏也会来人。”
见姜觉一脸疑惑的样子,明月白解释道:“先祖来自于央土明氏,因故迁移到这边,
但是和家族的联系一直没有断过,每十年在大典这一天,央土明氏的人也会参加。”
“所以?”
“所以我希望到时候,姜师兄能陪我一起回到白云城去,主要是这个大典太无聊了,
有姜师兄在就好不少。”
她心中暗笑,其实这是一招一石二鸟之计。
明家大典来的不止是央土明氏,也会邀请永州各处有头有脸的势力和人物,明家族人都是郑重对待,到时候她携姜觉出席,众目之下,什么关系岂不是不言而喻。
不仅能断掉某些人的心思,还能把姜师兄绑在自己床船上。
而且所有人都知道了,他还能赖帐不成?
姜觉皱眉道:“这明家大典,我一个外人跟着你回去,会不会影响不好。”
“没有啊,一个典礼而已,能有什么影响?”
“真的?”
“比真金还真!”
“那好吧,要是那会有时间的话。”
明月白露出得遥的笑容。
姜觉无奈说道:“师妹你收敛点,嘴巴都合不上了。”
“嘻嘻嘻嘻。”
对于这件事情,他其实还有一个疑问。
“你说明家是央土明氏的分支,居然还有这种渊源。”
“没错,虽然是分支,但是和主家关系还不错,我爷爷年轻时候还去那边游历过。”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你心中了然,但总是对央土明氏的用意,而感到一些怀疑,毕竟《明月登楼》早已失佚,他们又怎么会知道,这个西北的明氏偏支,他的先祖明轲,会把它印刻在明月楼上呢?】
原来还有这等秘辛。
姜觉看了眼窗外夜色,一抹困倦涌上心头。
他今天和唐牧羊对决,消耗极大,然后又被詹不忆拉去练剑,晚上回来又被明月白抓住,这一天过的是相当充实。
今日出尽风头,已经让不少,只想选择强大的对手的弟子注意上他,为了明天的问剑,还是早些调养为好。
“明师妹你还有事吗,我想打坐休息了,今天有些累了。”
明月白眼睛灵动一转,说道:“我最近又掌握了新药方,对缓解疲劳有奇效,我给师兄你熬一碗。”
想起那奇怪的鸡汤,姜觉打了个激灵,连忙摆手拒绝道:“太晚了太晚了,就不劳烦师妹了。”
天知道他今晚喝了汤,明天会在哪个奇怪的地方醒过来?
明月白喷了一声,机会白白流走了,下次要提前熬好才行。
“那你休息吧,我也走了,明天有好几个玉台的女弟子,想要和我问剑呢。”
目送着少女离开,姜觉开始调息,争取在明天问剑之前,把身体调理好。
他有预感,明日会遇到一场恶战等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