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最羞耻的剑法(1 / 1)

这一战耗费了他极大的精力,以至于他在小玄峰修养了三天,才逐渐恢复过来。

经脉被灼烧,他需要沉下心剥离那些破碎的躁动火灵力,这就耗费了他一天的时间,

然后在明月白的奇怪汤药服侍下,状态也回到正常。

“明师妹你是没看见,我跟她打的那叫一个天昏地暗,蚀日无光,就连大道都破碎了。”

“三清山藏龙卧虎,先是许客后是阮温水,人才济济,不愁后继无人啊,关键个顶个的厉害。”

“不过还好我技高一筹,先后将他们斩于马下!”

明月白一脸无语,递过一碗漆黑的汤药到他嘴边,留起汤勺。

“啊——,嗯?好难喝,你喂了我什么?!我的嗓子师妹我的嗓子!”

明月白得逞一笑,“你啊,养伤都不老实,少吹点牛了,我可是听说了,最后你和那人都被判负,还有什么大道磨灭,我看你都要被磨灭了。”

她看着躺在摇椅上,身体各处都包着纱布的姜觉,心底有些无奈。

“你逞什么强啊,那女子那么厉害,打不过就打不过呗,你看你烧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赤玄门的忠实弟子呢。”

麒麟剑和相思剑一样,都是一剑而已,但是姜觉却硬生生的延长了那一剑的使用时间,这才能和阮温水相争,不过结果也很明显,经脉都险些被烧断,这几天都是明月白在照料。

能打败她。”

“好好好,姜师兄最厉害了行了吧。”明月白一副迁就顺从他的样子。

毕竟他都这样了。

【明月白看向你的眼神带着怜悯、愤怒、母性、高兴、宠溺等多种意思包含在内】

温和的药力在他体内蔓延,长久以来的灼烧感又减轻一分。

但是姜觉很生气,尤其是听到那个行了吧更是这样,大怒道:“让我出去,我要再找她问剑。”

明月白没好气笑道:“问剑大会都结束了,你还要做什么?”

“结束了?”

“对啊。”

“什么时候?”

“昨天。”

“那你为什么不和我说?”

“和你说了又怎么样,你这个样子能打赢谁?”

但是那枚七窍通明丹,岂不是和自己无缘了?

姜觉只是稍加可惜。

明月白看着他的样子,稍微尤豫了一会,最后还是开口说道:“姜师兄,我要告诉你一件事,你听了之后要保持冷静,不要恼怒。”

姜觉疑惑不解,这个时间点,还有什么可生气的,于是说道:“究竟是什么事情啊,

搞得神神秘秘的?”

她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脸,说道:“是关于你最后那一剑的”

姜觉疑惑更深,最后一剑,麒麟?有什么问题吗?

在明月白的鼓励下,姜觉拆去绷带,然后独自出门。

只是刚走出小玄峰不久,就遇到一个男弟子,他上下打量了姜觉几眼,诡异一笑:“我要带着我的旗帜,我的奖章,带上我的兄弟们,在山顶上面摆造型。”

姜觉心说你没毛病吧?

两人擦肩而过,不久又遇到两位结伴而行的弟子,他们也是笑容奇怪,主动向姜觉打招呼:“早上好,麒麟。”

姜觉眼皮子颤了一下,他有种不妙的预感。

果然,当他走到殿前广场的时候,这里依旧有不少人在相互切比试,只不过画风有些奇怪。

有男子冷冽挥出一剑,随后傲然开口:“我要比你看到过的,听到过的,那些所有花里胡哨,加在一起还要顶。”

也有人凝出火焰,轰然爆开,阴沉说道:“我要把这天地之间,全部染成红色,我要化作一朵六千里的火烧云。”

有年幼的少年苦练基本功,咬牙说道:“从武当燥到南少林!”

旁边的人给他纠正,“没有这一句,你记错了!”

少年摸了摸后脑勺,羞涩一笑,“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想接这句话。”

姜觉大惊,这一句自己可没说过,他居然能自行领悟出来,不简单,此人有大帝之资。

而姜觉的出现,也引得不少人注目,甚至还有人飞奔过来。

“是姜觉!”

“真的是他!还有出门在外,别喊真名,要叫麒麟。”

“姜觉,你使出最后一剑的时候,是真的出口成章吗?”

“为什么要念这么长的法诀,请问你是如何克服羞耻感的,我念了好几遍实在是没有勇气。”

“什么时候去摆造型啊,喊我一个呗。”

“为什么是火烧云啊?水淹山不行吗?”

姜觉这才明白了,明月白最后支支吾吾的话语,没有说完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好消息,名头响亮了,出门在外谁都认识,谁都要卖几分薄面】

【坏消息,黑红流量】

姜觉口干舌燥,这是要社死的节奏啊,于是他连忙说道:“各位师兄弟,师姐妹,我最后纯是信口胡的,不能当真,还有千万别叫我麒麟了!我有真名,就是姜觉。”

什么麒麟,他脚趾都要抓地了。

要怪就怪他最后挥剑的时候,给人留下的印象太深了,一步一剑,一剑一句,再和阮温水战了个有来有回。

“真的是胡的吗,真的吗?我不信。”

“为什么我念起来朗朗上口,甚至还想急速念完啊?”

“我听明白了,他脑子坏了。”

姜觉又得一一解释,把社死节奏扼杀在摇篮中,不然等以后混出名堂了,人家一看,

呦呵,这不是麒麟哥嘛。

一切白搭。

给他们解释完毕,众人露出无趣的表情,然后慢慢散开。

姜觉叹了口气,随意坐在路边的凉亭中,心说这一天天的,全是些什么事啊。

天上响起一道闷雷,大雨再次落下。

姜觉捏了一个避水诀,准备回小玄峰,凉亭外又闯出一个人。

他定晴一看,好家伙,居然是你!

此人面相儒雅,手里拿着钓竿和鱼篓,一边抖动身上雨珠,一边轻骂道:“什么鬼天气,刚才还是晴天,害的我的鱼全跑了!”

他转头一望,和姜觉对上眼神。

姜觉呵呵一笑,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这个在上山路上公然看艳书的中年人,还是被自己撞见了。

男人笑道:“这么巧?”

姜觉看了一眼空空的鱼篓,哎呦一声,嘲道:“收获不少啊。”

要不是那本书,自己也不会挨师妹一下,最后还差点名声不保。

中年男子无奈,“至于这么记仇吗?说好的三清山弟子门规呢?”

姜觉乐了,你大白天在路上看艳书,还好意思说我?我只不过嘲了一句而已。

觉得无趣的姜觉准备离开,却被男人叫住。

“雨还挺大的,不如再留一会?”

他的嗓音不大,却蕴含着一种特殊的力量。

看着亭外的倾盆大雨,姜觉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那好吧,等雨小些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