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蛇女说出事实(1 / 1)

魂嫁 灵瑶夫人 1691 字 16小时前

我下意识地把手伸到了身后:“这是我家的戒指,你把我妈怎么了?”

他勾了勾嘴唇,讽刺一笑:“我没有把你妈怎么了,不过你妈把你送上山来了。”

“……”

“那你这个戒指是从哪里弄来的?”

“我自己的,和你家那一枚没有关系。”他语气坚定,不象是作假。

可这也说不通啊,这戒指在我家传了一百多年了,一直都是独一无二的。曾经有专家出一百万买,我太奶奶都坚定的说不卖。

我压下心底的疑惑冷笑一声:“就算这枚戒指是你的,可我连你姓氏名谁都不知道,你觉得我会答应你吗?”

他不语,深沉的眼眸映着我的脸,清冷的声音答非所问地道:“白砚辞。”

“什么?”我一头问号。

“我的名字。”他微微笑了笑,冰冷的表情瞬间融化一般、如沐春风。

他笑起来的样子真好看,看得我总是一愣一愣又一愣的。

心跳扑通扑通的节奏有点乱,上一个牵动我心的还是年幼时那只惊艳的猴~

等等、想什么呢?

我甩了甩脑子,觉得自己简直就是被鬼迷心窍了。

既然他愿意提起自己的名字,那我就干脆地问详细一点。

“你家住哪里?那个出车祸的男人和你有关系吗?”

他身上透露着内敛沉稳的气息,沉吟了一会儿道:“也许你没有时间想这么多了。”

我蹙眉,看着他的眼神慢慢地喧染了恐惧,颤颤巍巍地动了动嘴唇:“你、你也想杀我?”

他深不见底的眼眸盯着我,白眼一翻冷声说道:“是我刚刚说的话不够明白?”

“那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可以考虑回头看看。”他一脸好心提醒的样子,但眼里并无暖意。

身后有窸窸窣窣的声音,我猛地绷直了后背,一股凉意快速在我身后散开来。

那条浑身长满包的黑色赖皮蛇正‘蛇视眈眈’地盯着我,目光阴狠炙毒地吐着紫色的蛇信子。

“蛇……”

我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快要掉下来了。

“恩,我看到了。”男人淡定地点了点头。

“我们怎么办?”我提心吊胆地问,心跳的剧烈。

男人凉薄的目光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事不关己的弧度道:“它是冲着你来的。”

“……”

他倒是分得一清二楚啊!

我心急如焚的看了看那条蛇又看了看男人,把心一横朝他伸出了手。

他看着我伸过去的手挑了挑眉,故作迷糊地问:“什么?”

真够装的啊!

“戒指。”我咬着牙道。

他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将戒指放到了我的手心,冰凉的触感让我的身体也跟着颤斗了一下。

我迟钝了三秒,心里的那杆秤最终有了倾斜。

戒指戴上的瞬间,冰冷的触感立马变成了烈火般的烧灼,强烈的灼烧感仿佛要钻进我的指骨、燃烧我的灵魂,让我巴掌大的小脸忍不住疼得皱了起来。

但这样的感觉也只是持续了几秒钟,很快又归于平淡。

而白砚辞的目光落在我无名指上的戒指时慢慢地变得深不可测,多种一闪而过的复杂神色让我的心里更加的不安。

可是我没有选择。

他达成了目标,终于伸手将我护在了身后。

“你打得过他吗?”我担心地问。

他低头看了我一眼,眉毛微拧:“谁告诉你我要打它?”

我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跑啊傻女人!”

他抓着我的手,磁性的声音大叫了一声,转身就往相反的方向跑。

我全程都是懵逼状态。

我怎么感觉自己被套路了?他救我的方式就是带着我跑?

不是、要跑的话我自己没有两只脚吗?那我戴上这个戒指算什么?

正当我在心里蛐蛐他的时候,他突然停了下来。

我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埋怨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发现前面有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她的脸上发着绿色的光,衬得一张脸在黑夜里十分幽冷恐怖。

我刚想说黑灯瞎火又荒山野岭的怎么会有个女人,就猛然发现不对劲。

那女人的身体突然慢慢地立了起来,我赫然发现她没有手脚,她是人头蛇身。

这是一条成了精的蛇女。

我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那条也追上来了。

那条蛇的蛇头也变成了一个男人的模样,它的脸上都有一团被烧伤的伤疤,狰狞且恐怖,看上去比蛇女的情况要严重很多。

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紧张地扯了扯男人的衣袖,狠狠地吞咽口水。

“怎么办?”我脑子一片空白地问。

他扭头看了我一眼,见我惊恐万状的模样他迟疑了几秒钟,突然把我搂到怀里,清冷的声音掺杂了些柔和道:“不怕,有我在。”

短短的几个字,却是让我怔了一下。

从来没有人对我说过这几个字,更没有人会紧紧地把我抱到怀里搂着。

他是第一个。

我抬头看着他,如纱倾下的月色中他的轮廓精致到了极点,笔挺高大的身躯还有些安全感满满的宽厚肩膀。

虽然我知道他靠近我也是另有所图,但他沉稳如松的站姿莫名地让我觉得心神安定。

“寻千紫,你过来。”蛇女盯着我,恶狠狠地警告:“如果你配合,我还能给你个痛快,如果你不识好歹,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

白砚辞把我往怀里紧了紧,小声对我道:“不要听她吓唬。”

也许是因为有这个男人在的缘故吧,我居然也没有感觉很害怕。

我抿了抿嘴唇看向蛇女,语气连贯地问出了我的问题:“你之前说我本该是你养大的孩子,这是什么意思?”

“这个不能告诉你,但是我可以保证你不是寻家的孩子。”

不能告诉我?

“你该不会把我从谁的家里偷出来的吧?结果误打误撞的又被我妈给偷了。”

“闭嘴!”蛇女突然暴怒,吼道:“你不许叫她妈妈,我丈夫的脸都是被那两个愚蠢的女人烧毁的,她们本该被千刀万剐。但是我们当年伤势太重,只能闭关保命,如今我们出来了,一切也该有因果报应了。”

“既然他们不是我的父母,放火烧死你孩子的也不是我,那你应该去找他们报仇,让他们救你的孩子和你丈夫的脸才对,你为什么一定要缠着我?”

我对那家人已经彻底死心了,他们对我的无情无义已经让我对他们再也没有任何念想了。

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要替她们去承受所谓的因果报应?

“他们那些凡夫俗子,体内流的都是无用的骨血,怎能恢复我丈夫的容貌和我儿女的性命?”

蛇女说着已经不耐烦了,步步紧逼道:“我最后问你一次,是你自己跟着我走,还是我带你走?”

“她不会跟你走。”

沉默不语的白砚池终于说话了,声音掷地有声不容置疑道:“她现在是我的人,你带不走她。”

身后的大黑蛇突然嘶吼了一声,怒道:“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白砚池不屑的一笑:“如果我一定要管呢?”

大黑蛇怒不可遏:“就算你有几分本事在身,我们夫妻二人合体也不怕你。”

听他们这么说,我立马背脊发凉,生怕我们二人都死在这里。

我一咬牙:“白砚辞,要不你走吧?”

死一个总比死两个强。

他垂眸看了我一眼,黑暗中他的眸色很沉。

凝视着我看了他几秒才浅笑出声,声音是特意压低的宠溺道:“傻瓜,你戴上了戒指就是我的女人了,我怎么能不管你?”

“可是……”

“没有可是,乖!”他握住了我的手,往我的手心里放了个冰冰凉凉的玉手镯。

他低头,嘴唇复在我的耳垂边对我小声地道:“这是九泉镯,戴上尤如阴司护法,能蒙蔽邪祟的眼睛看不见你的踪迹。一会儿我数到三你就往右手边跑,蛇女会追着你跑,等你跑出一段路就把手镯戴到手上……”

我心一颤看向他,突然满是担忧。

“那你呢?”

“我没事,我会去找你的。”

他说完就开始数数,根本不给我思考的时间。

“1……”

“2……”

“3……”

随着他最后一个字落下,我象是被指令的机器猫,咬着下嘴唇就跑,连头也不敢回一下。

我一路狂奔,跑了一段路我就戴上了那个手镯。

我的耳朵里传来的都是我拼命跑的脚步声和喘息声,我不敢回头也不敢停下来。

跑出深山的时候天还没有亮,我跑得满身大汗,两只腿发软再也没有力气,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目光触及到无名指上的那个戒指时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山里安静得出奇,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对于这个来路不明的男人我本该警剔和避讳,可不知道这一刻怎么了,我居然希望他活着下山。

我在山下等到了天亮他也没有下来,我那颗一直悬着的心冷了一大半。

可能他死在山上了吧?

想到这里,我眼框突然红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下来。

我不知道怎么了,就是突然很难过。

也许是因为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就这样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葬身了吧……

天快亮了,我哭了一会儿必须马上离开,否则村子里的人再找回来就麻烦了。

我现在已经无家可归了,只能先去店里一趟,我得把自己的钱统统拿走。

我今天来得比较早,天才刚刚亮,路上还没有什么行人。

我打开店里的门,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和刺鼻的恶臭味扑鼻而来,入眼就是无数动物的尸体被咬得面目全非。

我瞳孔猛地收缩当场僵住,握着门把的手都抖了一下,喉咙里涌上一阵恶心,我捂着嘴巴冲到门口干呕了起来。

我本能地想逃离,可我不能走。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擦掉了额角渗出的细密冷汗,再一次鼓起勇气回到店里。

我捂着嘴巴走向放黑蛇的保温箱,可是里面的蛇已经不知去向。

我心一紧,赶紧冲到前台拉开了收银台的柜子。

柜子里的钱没有少,但是多了几张冥币。

这哪里来的冥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