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反复播放的死亡场景(1 / 1)

魂嫁 灵瑶夫人 1223 字 1天前

一个可怕的事实很快就在我脑海中联系到了一起,就是事发的时候男主人公其实一直都在,他根本就没有离开房间。

火是从外面烧起来的,但他并不在外面。

所以放火的那个人也不是他?

女主人公离开房间后当场就摔死了,等她的魂魄回到房间里的时候怎么也找不到男主人公了,所以她以为他走了。

我浑身冷颤,刚抬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直到耳机里又传来了深秋的声音。

“寻千紫,现在12点了,你那边的情况怎么样?赶紧找到你的背包,从里面拿出附身符贴在身上,越多越好……”

我听完之后目光看见了窗户边的那个背包,大脑一片空白的蹲下身子手忙脚乱的翻着背包里面的东西,直到找到了救命符。

我赶紧把那些符全部都揣在了身上,然后冲着耳机大叫:“深秋,昨天晚上的那个幻境又出现了,着火了。你不是说布阵阻止了吗?你失败了是不是?”

“假的,都是假的。你不要走楼梯,那里的阴气最重。你现在看到的一切都是曾经发生过的,是磁场反复回放的假象。”

深秋在电话那头特别的焦急,生怕我走错一步。

“那接下来我要怎么办?”我急火攻心的问,也顾不上埋怨他的不靠谱了。

“别慌,你待在原地别动,我先救你朋友。”

他说完这句话就没有了声音,我在原地等了几分钟才听到门外传来走路的声音,紧接着深秋的声音响起来了。

“寻千紫,快跟我走。”

听到他的声音我心中一喜,赶紧起身冲过去拉开了房门,心急如焚的询问:“我朋友呢?”

“她在楼下,我带你走。”

他说着一把抓住我的手就往外走,我跟着他走到楼梯口的时候脑子突然缩了一下。

我昨天也是走到了这里,然后往下冲,再然后整个都掉了下去。

我停住了脚步,用力地甩开了深秋。

他刚刚明明叫我不要走楼梯,为什么现在还要拉着我来这里?

“怎么了?你朋友已经没事了,我带你下去找她,我们需要尽快离开这里。”他看着我说道。

我后退了几步,周身都被寒意包裹似的指着他叫道:“不、你不是深秋,你是谁?”

我的话说完他突然阴恻恻的笑了一声,很诡异。

“这都被你给看破了,你可真聪明啊。”

眨眼的功夫深秋的脸就变成了一张陌生又丑陋的脸,那是一张被火烧的完全变形的脸,狰狞的不敢多看。

他抽动着脸上被烧伤的肌肉,目光贪婪的盯着我道:“跟我走吧、我要吃了你。”

我身上的毛发都快要竖起来了,胆战心惊的往回跑,我想重新跑回房间里去躲着。

然后我只是刚刚转身而已,身后已经站了一堆不干净的东西,他们全部都是被活活烧死的,面目可憎的身上散发着阴曹地府才有的那种阴寒气息,一步步逼近我。

我呼吸都急促,根本没有可以躲的地方。

被逼到极致的我直接爬上了4楼的走廊,这是那种老式的楼梯房,一排房间,一排走廊。

他们见状扑了过来想要把我拉下去,我甚至都没有可以思考的时间,心惊肉跳之下直接摔下去了。

受到极度恐慌我闭上了眼睛等死,没有任何思考的能力,只出于对恐惧的反应,我眼角的泪水涌了出来。

但是命运往往会给你不一样的体验,我以为的死亡终究还是没有如期而至。

一双强有力的大手柄我给接住了。

“深秋!”

我惊喜的睁开了眼睛,对上的是白砚辞那双深如寒潭的桃花眼。

听到我叫出别人的名字他那一张英俊的脸要多阴沉就有多阴沉,简直难看到了极点。

我也有那么一瞬间的心虚,甚至短暂的忘记了恐惧,只是呆呆看着他。

“看够了没有?看够了就可以下去了。”他声音冷漠,夹杂着的怒意仿佛随时会爆炸一样。

我这才发现自己还被他抱着,我赶紧从他怀里下去,顾不上他为什么突然出现在这里,指着楼上道:“我朋友还在上面,你能不能帮忙救一下?”

他冷冷的睨了我一眼,冷漠的讽刺道:“本事没有,朋友挺多。”

我小脸皱了一下,顾不上和他斗嘴,再一次重复了我刚刚说过的话。“我朋友真的在上面,你帮我救一下。”

“萧丹芸已经被人带走了,应该是活着的。”他冷漠的声音疏离的说完,想了想又补了一句,“那个人应该就是你口中的深秋。”

听到人被救走了,我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双腿突然变得无力,身子一歪倒他身上了。

他并没有推开我,但是嫌弃的眼神十分明显。

“你就这么大的能耐?到底是谁给你的勇气让你把九泉镯拿下来的?”

这个声音已经冷到了极点,里面夹杂着的寒意也很让人窒息。

我可以清楚感觉得到他在生气,非常的生气。

我眼珠子转了转不敢去看他的脸,低着脑袋回答:“我是为了救我的朋友,但也不完全是为了救她,因为她是被我连累的,所以我的责任很大。”

“救你朋友?你自己都需要个人来救,但凡我刚刚晚来一步,你的小命就保不住了。”

他声音里的怒意似乎在微微颤斗,很害怕我今天出事。

我觉得他的反应不太正常,他与我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按理也不该如此关心我。

可我有一种很浓烈的感觉,他对我的关心不是假的。

可我跟他才认识几天啊,有这么深的交情吗?

我忍不住抬头看他,用一种充满了质疑和探究的眼神。

“你是在关心我吗?”我问出了我迷惑的问题。

“这里只有你和我,我不是在关心你是在关心谁?你做事的时候到底是不想后果还是不长脑子?”他声音有些清冷,听到我的问题更不悦了。

我看着他,抿了抿嘴唇道:“可是你不是让我以身相许吗,按理你不是应该要取我的命才对?”

这个问题我也是突然之间想明白的,反正就觉得很不对劲就对了。

他似乎被我的问题给问住了,昏暗的光线下,我好象看到他的眼中有什么快速的沉淀,神色变化莫测。

“该你管的你是一样没管好,不该你管的你什么都想到了。”

他冷冷的说了一句,也不回答我的问题,拽过我的手腕拉着我就走。

“回家。”

他好象一只负气的大老虎,凶巴巴又在忍着我。

虽然我不明白他的怒气是从哪里来的,但我知道他今天又救了我一次。

我也没有得寸进尺,老老实实的跟着他离开。

他没有把我送回谢行舟的公寓,而是把我带到了他生前住过的一套复式大平层里。

回到他住的地方,我才终于鼓起勇气和他说话。

“哪个、你还在生气吗?”

没有回答我,他坐在沙发上,翘起了腿闭上眼睛假寐,仿佛我是透明的。

我也不恼,继续凑过去阿巴阿巴的询问:“我冒昧的问你一个问题,鬼闭上眼睛睡得着吗?”

他还是不回答我问题。

“听说鬼是不敢白天出来的,是不是真的?”

“你饿不饿?你们平时都是抱着蜡烛啃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