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冰冷的没有温度的手慢慢的抚上我的脸,顺着我的脸颊掐住了我的下巴。
“这张脸真好看,很快它就不属于你了,我才更应该是它的主人。”她打量我的目光带着期待和贪婪,阴凉的语气里渗着寒意。
“你是谁?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牙齿发颤,没有当场吓得晕过去。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啊!”她的声音带着魅惑,笑的阴恻恻的。“用不了多久你就不会再问我是谁了。”
“胡说八道,我永远也不可能变成你,你离我远点。”
我恐惧到了极点,忍无可忍的大喊出声后一把拍开她的手,用尽全力狠狠地推了她一把,却发现她是透明的状态,我摸不到她。
她身子一闪离我几米远,我伤不到她半分。
她也不是活人!
这个发现让我大脑过激,求生欲爆棚的拉开门就往外跑,因为跑得太急,我刚出门口就摔了个四脚朝天。
可我不敢喊痛,跌跌撞撞的跑到大门口拉开了大门,准备冲出去的时候撞上了一个坚挺的怀抱里。
我抬头,看到的是白砚辞那张尤如上帝精心绘制的完美五官,他正皱着眉头看着我。
“怎么了?”他这样问我。
我看到他就跟看到了救星一样指着卧室的房门叫道:“里面有不干净的东西,她长得和我一模一样。”
白砚辞瞳孔微微缩了一下,让我站在门口别过去。
他独自一个人进去的,过了一会儿他表情平静的从卧室里出来,并没有什么惊慌失措或者好奇震惊的表情。
我赶紧过去,紧张的询问:“怎么样?她还在不在里面?”
他摇了摇头,声音没有起伏道:“什么都没有,你看错了吧?”
看错?
不可能!
我尤豫了两秒,慢吞吞的走到房门口,按了一下门口的开关,灯亮了,把房间照的一片通明。
我四处张望了一眼,房间里确实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我又把手机拿出来,摁亮了手机屏幕,那张自拍照消失了,手机相册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照片全部都消失了。
“不对,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我很确定我看到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她还说我就是她、她就是我。”
我坚持着,刚刚的一切绝对不可能是幻觉。
白砚辞垂眸敛目,沉默了一会儿才道:“可能你看到的是赵蓉,她故意变成了你的样子吓唬你,故弄玄虚。”
是赵蓉?
赵蓉吃饱了撑的?
虽然我总觉得哪里说不上来,但是白砚辞这么坚持的样子又让我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好了没事了,最近这几天你受到的精神打击挺大的,等过了这一茬,救回你朋友萧丹芸之后你好好休息休息。”
白砚辞拍了拍我的后背安抚,揽着我的肩膀让我坐到沙发上休息。
我的目光下意识的看向桌子上的杯子,杯子里装着的是一杯干净的水,并没有我见到的鲜红的血液。
可我的心里还是惊了一下,膈应得厉害。
白砚辞注意到了我的不自在,主动把杯子收走,从冰箱里给我拿了一瓶饮料。
我接过饮料,扭了一下瓶盖没有扭开,我又扭了第二次,还是没扭开。
不应该啊、我平时手劲挺大的,扭瓶盖这事儿根本要不了多少力气。
但是我一连扭了好几次,结果都一样。
我抬眸,发现白砚辞就在旁边眼神专注认真看着我扭瓶盖,一声不吭。
这什么破饮料瓶盖这么紧!
我突然有点儿不爽的开口道:“你没看到我扭不开吗?”
他嗯了一声,眼神专注不移道:“看到了,这不是什么很丢人的事,我不会嘲笑你的。”
“……”我嘴角抽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道:“我的意思是你力气大,你能不能搭把手?”
他沉吟了一会儿,抬起了他皮肤细腻干净的右手搭在了我的手上。
我忍不住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的眼神都要喷火。
他挑眉睨着我,接收到我眼里的怒意好似终于开窍了,抬起了另一只手。
就在我以为他要拿走饮料替我扭开的时候他把两只手都搭在了我的手上。
我突然就笑了。
气笑的。
“你故意的吧?”我磨了磨牙,气得拳头都攥紧了。
要不是实力悬差,我真的很想把他抓起来暴揍一顿。
他下颌微紧,?语调玩味的并没有否认。
“你开口有所求我不好拒绝,两只手都搭上了,现在应该可以了。”
他说着收回了手,在我发怒的前一秒他坐到了我的对面,慵懒的语气带着玩味的戏谑道:“不用谢!”
他脸真大啊,谁要谢他?
我气急败坏的把饮料放到了茶几桌上,忍着怒火道:“不喝了,扭不开。”
他蹙眉,一脸茫然的道:“扭不开你为什么不请我帮忙?”
“不是、你没有眼力见吗?一般的男士都会很有风度的把饮料扭开再给女士,你不帮忙就算了,还在旁边说风凉话?”我的忍耐到达了极限。
他眉峰微蹙,嗓音低沉不喜道:“我又不是一般的男士,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有人使唤过我。”
瞧把他狂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生前是什么王公贵族呢。
“行,请你帮我扭开瓶盖。”我把饮料往他面前推了推,配合他的少爷范。
他看了我一眼,接过瓶盖扭开后又递给了我。
我接过,刚放嘴边他又开口提示了一句道:“你还没说谢谢。”
“……”我咬了咬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谢谢。”
“恩,你我之间不用这么客气。以后遇到这种情况你开口就行,不用不好意思。”
说话的时候他的桃花眼眼尾微挑,莫名的魅惑勾人。我那没出息的心跳骤然失序,对他说的话居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感,只一心沉迷于他的容貌。
我怎么变得这么没有出息?
只要多看他两眼就莫名沦陷,说实话我挺不喜欢这种感觉的。
我喝了两口饮料后把盖子盖上,突然才想起问他:“你不是去找你那条蛇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他眼神闪铄了一下垂下了眼眸,声音淡淡的道:“不用找了,它是平安的。”
不找了?
那是找到了还是没有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