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他的作风,绝对不是!
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目光不自觉的转向卧室,好象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脑子里沉沉浮浮。
我抿了抿嘴唇没说什么,只道:“有点饿,你去帮我买点吃的?”
他狭长深邃的眼眸看了我一眼,并没有说什么就答应了下来。
我目送他离开,看到他关上了门我慢慢起身,再一次朝着刚刚那个卧室走去……
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我不由自主的紧张了一下,但我想知道答案。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鼓足了勇气推开了那扇房门,房间里还是和刚刚一样什么都没有。
只不过窗户开着。
我走到了窗户边往下看,这里起码是三十层左右,这么高的楼层普通人不太可能跳下去。
那如果不是活人呢?不是活人的话好象也不需要从窗户离开吧?
我盯着窗户下看了很久都没有离开,就在我站的腿有点发麻想要收回目光的时候,往下几层楼出现了一条蛇尾。
那是一条断了的蛇尾,它正缠绕在空调外机上,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毕竟是我亲自给它包扎的伤口,讲实话我印象深刻。
那是白砚辞的蛇。
我盯着那条蛇的时候那条蛇似乎也发现了我的目光,它的头慢慢地立了起来,昏暗的光线下它并没有避讳的和我对视。
那双幽冷又充满了占有欲的眼神我觉得并不陌生。
最后是我主动收回了目光,将窗户给关上了。
这一刻我心乱如麻,想的明白的和想不明白的、敢想的和不敢想的都一股脑的涌了出来。
我抬起手看了看食指上的那枚戒指,眸色沉了又沉,心里更是五味杂陈。
如果我的猜测是对的、那么白砚辞想问我借的东西可能是我的命。
他要我的命可能就是为了那条蛇,但我没有弄明白那条蛇为什么长得跟我一模一样。
有很多的疑惑没有找到答案,我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快要炸了。
我离开了卧室,也离开了白砚辞的房子。
我顶着炸裂的心情,失魂落魄的行走在街上,我真的很需要一股清凉的风吹走我糟糕到了极点的心情。
“寻小姐。”
清润的声音在我的身后响起,好象有人在叫我。
我回头,看到一张面冠如玉的脸庞,那张面容清俊得撩人心弦,妥妥的高级风景线。
是谢行舟。
我有些诧异,没想到第二次见到他又是在大街上。
他刚从一家大酒店里出来,司机都已经给他拉开车门了,他尤豫了一下还是朝我走过来了。
“你怎么又一个人在街上?是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吗?”他看着我,眼底盛满温和,满是关心的询问道。
很少会有人用这种温声温气的语气和我说话,我受宠若惊的同时也有点无从适应。
“我、我就是出来走一走,吹吹风。对了、上次的事情还没有跟你说谢谢呢,上次要不是你,我连住的地方都没有。”我笑着道谢。
他唇角噙着浅淡笑意,从容不迫的说道:“这不是一件很大的事情,你不用特意和我说谢谢。那今天呢?需要我送你回去吗?”
我赶紧把头摇得象拨浪鼓一样。
哪能每次都把自己最狼狈的一面让人家看见?
“不用了,谢谢你,我可以自己回去的。”我笑了笑道。
谢行舟四周张望了一眼,见我还是一个人不放心的道:“最近市里有点乱,你一个女孩子在外面不安全,我让我的司机送你回去吧。”
我正想拒绝他呢,一双冷冰的大手拽了我一把,将我拉到了怀里。
我抬头,对上白砚辞蓄着怒意的深邃眼眸。
他好象来得很匆忙,气息冷得象寒冬腊月,语气极其不悦道:“你让我去给你买点吃的我马上就去了,你趁我不在出来见谢行舟?”
“拒绝他,让他离你远一点。”命令的语气,几乎不容置疑。
“……”
我能感觉得到白砚辞好象很生气,他生气的点很明显是冲着对面的谢行舟来的。
看来他们二者确实是认识的,而且看这情况不象是朋友,更象是敌人。
如果他们两人是敌人,又一定需要我站队一个,我必须选谢行舟。
不为什么,就为他没有养蛇我就觉得可以。
“我在和你说话,你听得见吗?”白砚辞不耐烦的冲着我低吼了一句,催促我赶紧开口。
他好象巴不得我赶紧和谢行舟撇清关系,然后一辈子老死不相往来。
在他的威逼利诱之下,我不情愿的开口了。
“谢先生,真的不用客气的。我刚刚忘记和你说了,我已经找到可以住的地方了,暂时不会住你那里了。谢谢你的帮助,我给你带来麻烦了。”
我说完以后还看呢一眼旁边隐形的男人,用眼神询问他满意了没有。
白砚辞撇了我一眼没有做声,显然他是不够满意的。
“你能找到住的地方就很好,但如果有困难还是可以及时和我说。”谢行舟的声音柔和无锋,给人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真的会觉得他说话很好听,他给人的感觉永远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踏实感。
“对了,你是不是叫寻千紫?”谢行舟突然又问。
第一次遇见的时候,我就已经告诉了他我的名字,没想到他还记得我的全名。
我点了点头,笑着回答:“是的,没想到你还记得我的名字。”
“因为你的名字很好听,所以听一次就记住了。”他唇角噙着浅淡笑意,好脾气的问道:“我们算朋友了吗?”
“不算!”白砚辞在我开口之前抢先回答,声音冷得象万年冰柱。
我嘴角抽了一下,斜视了他一眼。
有病吧他?
“你上次收留我的时候我就已经把你当成朋友了,谢先生你是个好人。”我笑了笑,无视了那一道充满了敌意的视线。
“既然都已经是朋友了,那就别叫我谢先生了,你叫我阿舟就行了。”谢行舟依旧是好脾气的样子。
“你要是敢叫他阿舟你就死定了。”
白砚辞隐忍到了极点的语气,在我旁边警告。